心中一动,他勐地看望向百丈之外,犹在凝神闭目的女人。
唯一的嫌疑人。
……
“寒大人,”古铮目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想不到寒大人对阵法之道,造诣也不浅啊,古某佩服!以往古某自诩阵法第一,原来竟是井底之蛙,让寒大人见笑了。”
这家伙拖延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现在才来和自己说话,言语中却又遮遮掩掩,意有所指,寒蕤心中更为不耻。
你这是装不下去,终于承认传送阵是个幌子了?
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不无自矜道:“小女子于阵法不过是略有所得,哪敢和古大人比肩。”
果然是你!
古铮勃然大怒,同时也放下心来。既然知道是面前这人所为,这事就不至于不可收拾。倒是寒蕤为何这么做,却是让他百思莫解。
他城府很深,于是压住火气继续探问道:“古某人性情耿直,说的不好呢,便是顽固不化,行事不知变通。若是因此冒犯了寒大人,还请看在多年共事的份上,勿要往心里去。古某在这里,先赔个不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