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板挺的更直了一些。
而这俩人也不知他是干嘛的,看他在那絮絮叨叨的,这会没上菜,也就听个新鲜。
“来这人呢,看上起三十来岁,不到四十。列位,刚也说了,天儿啊,冷。这主儿呢,身上穿的衣服在这个时节略显单薄。脚下的皂靴也都开线了。您想啊,这时冬腊月的,穿的衣服也薄,靴子也漏,这一瞅就没什么钱财。
这我也不怕和诸位说,这种人要是那天道士我当班,瞅着他这样我都不带从屋里出来的。不管他是来烧香拜佛还是捉鬼拿妖,这一看就捞不出来什么油水。道士我礼拜三清皈依出尘不假,可天寒我也冷,没米我也饿。我和他犯不上,是吧?最好他能跑去哪座寺庙祸祸那群秃驴去,可别来麻烦我……“
“哈哈哈~”
听到李臻这话,有一桌大爷忍不住笑出了声。
同时,原本背对着他在那喝茶吃豆子的大爷也终于转过身来了。
李臻笑着点点头
“且说这人是谁呢?书中暗表,这人啊,姓马,叫马三儿。住哪呢?住北京城外边儿。要说早年间,马三儿的家,也安在城里。但他这人吧,有个毛病。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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