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斯将季桑的动作尽收眼底，在他正打算开口问的时候，副驾驶的女人终于转过头来，像是鼓足勇气，张口问道
“你…不开心吗？”
明明是疑问，却被季桑说成了陈述。
傅以斯转头看了过来，季桑的眼睛没有被夜色掩盖住，依旧清澈明亮。恰恰是这样的清澈明亮，在告诉他，她什么都能够看透。
从来没有人能够洞察他的情绪，可他这位结婚半年一同生活不过两天的妻子，却轻而易举。
傅以斯的眼神太过深邃，这无声的打量让季桑有些无所适从，她眼里闪过慌乱，连忙转过头去
“没什……”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行人闯红灯，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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