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傅以斯在认真尽着丈夫的责任而烦恼,想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让自己先理清心绪。
可当他不再跟自己说话之后,她发现她更头疼了。
她很笨,这样的情况压根不知如何处理。
抱着这样纠结的心绪入睡,最终,在半夜,季桑突然开始发烧。她开始不间歇地做梦,像网一般的梦魇,无情地将她困住。
她梦见小时候的自己被人拿着绳子捆着,口里被塞上了破衣服,凶神恶煞的男人威胁恐吓她不准弄出声响。
她梦见孤儿院的外面鞭炮声响,一大圈人手里拿着闪光地东西拍着被院长叔叔和做饭阿姨簇拥的西装革履的人,他带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可是她亲眼看见院长叔叔将那些东西装进一个箱子里,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大人。
她梦见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正笑着喊她姐姐,可场景突然变成院长叔叔拿着一根很粗很长的棍子,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和小男孩身上。
她还梦见一个声音很温柔的阿姨,轻轻拍着她的脑袋说一定会救她出去,可她怎么也想不起她的脸。
然后,她看到院长叔叔拖着一个很大的袋子,在地上留下一串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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