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笑意淡了几分
“这就不知道了，太多年前的事，知道的人很少，至于知道的……”
自然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陆铭虽然是靠一个人奋斗到现在的位置，但到底也有几分自己的手段。他知道，有些事情可以查，而有些事情……却不能查。
并不只是无从查起那么简单。
当年，是连那个人也没有查出来啊，而且……
陆铭的脸色沉了下去，只说到这里，便彻底止住了话头，眉头微挑
“你也别多想，好好做你的摄影师就好”
季桑眉头微动，突然就问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还问过我要不要当新闻记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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