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斯沉声问
“还有多久时间?”
“难说,最多三个月,他们一开始发现的时候已经到晚期了,没有选择治疗,现在就更难了”
那头,陈默公事公办地将自己专业的判断说了出来。
结束后,他才问
“你从来没有拜托过我,这个人是谁?”
他知道,在让人过来之前,傅以斯肯定是事先看过病历了,知道情况到底有多糟糕,压根就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可他还是将人介绍到他这里来……在他的印象里,傅以斯可不是一个作无畏挣扎的人。
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隐藏着一个漩涡,黑暗又神秘,泛着让人发憷的寒光
傅以斯咽了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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