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这墙上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都被我收好了。”
“也很奇怪,你看她眉眼淡漠,但是却还能够感受到她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在经历那么多的痛苦之后”
雍正眼睛低垂,看着放在膝盖上交叉的双手,想到那个似水又似火的女人,心疼地笑了一下。
“我挺佩服她的。”
季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佩服就存在一定的欣赏。
或许是旁观者,季桑在看待感情的事情上,已经比以前要明了了很多。
雍叔叔,对待那位作画的患者,应该是不同的。
不然,怎么会让这件房间里挂满那个人的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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