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到他们这里有一个沙包,就随意锤了一下。”
“随意?”
季桑瞪大双眼,语气也拔高,满眼质问
“那么大一声,我这里都能够听见,能叫随意吗?还有,傅以斯,你是一个外科医生,你得好好地保护自己的手,没有带拳套,你上前锤什么呀?!啊?你看这里都红了~”
季桑说着说着,自己话腔先带了些许颤抖,眼睛泛着红。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这么以肉手直直地锤在沙包上,还弄出那么大的声响,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手,得是有多疼啊。
察觉到季桑的激动和心疼,傅以斯叹了口气,当着季桑的面,甩了甩手
“没事,嗯?我自己有分寸。”
可事实是,整个右手已经麻木感受不到什么痛感。当时看到沙包,抬手锤上去的时候,他也压根就没有什么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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