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桑摸了摸鼻子
“就用手护着头,然后扯到伤口了。”
傅以斯一直没有说话,怕他担心,季桑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不疼的,只不过可能结痂要过一两天了。”
男人抬手揉了揉季桑的头
“是我的错,我应该去接你的。”
季桑只是简单地说明了一两句,可他刚才才将那起车祸里的重伤病人从鬼门关里抢救出来,虽然没有看到车祸现场,但不难以想象能够造成这样伤势的车祸有多吓人。
傅以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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