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蕴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惊喜,反而是自嘲地笑了一下
“都这么几年了,你现在跟我说能够治好?”
当初他找了那么多医院,西医中医都找了个便,都说他这手没有办法完全治好,会终身留下隐疾。
他颓废了几个月,才接受这个事实。打算放弃摄影师这个职业,放下他心爱的单反,在阴冷的时候承受手痛的折磨。
心里早就一片沧桑,甚至偶尔会觉得这样的痛能够让他有几分快感。
说什么能够治好。
别再又是一场白日梦。
“像这种天气疼可能会有点,但是举相机应该不成问题。”
姜云说完这句话之后,双方都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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