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开了灯,给季桑看自己的手。
已经包扎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被刀穿过时的狰狞情况。
季桑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以后还能还能拿手术刀吗?”
季桑其实心里清楚,一名外科医生的手有多重要,受这么大的伤,再怎么恢复,也不能够像以前那样。
傅以斯抬手轻轻抹去了季桑眼角的泪。
“以后不做傅医生了,做傅总养你好不好?”
季桑鼻头一酸,知道了答案。
“都怪我。”
若不是为了保护她,傅以斯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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