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很听话的。”
宓银枝嚼着饭菜,口齿不清,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很讨喜的。
“还有,银枝,以后我们得分开吃饭,你知道的,天刑会传染的。”
苏明玉像是怕伤害到宓银枝脆弱的心灵,说话尽量小心温和。可这个,宓银枝真的是完全不在意,嚼着馒头头点得跟小鸡仔儿似的。
……
夜间,宓银枝躺在临时整理出来的屋子里,望着头顶的蜘蛛网发呆。
身上清爽了,额角的伤口也处理过了,浑身安逸舒适,按说应该沾床就睡的。
奈何树上睡多了,现在躺床上居然还有些不适应,睡不着了,真是奇了怪了。
贱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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