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容淡淡看了宓银枝一眼,抬袖收手,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清亮的弧度。
动作完美,说出来的话却扎心。
“没得救。”
“怎么会没得救呢?何老头比我家老婆子的严重都治好了,她怎么会没得救呢,温先生,求你了,求你救救她吧。”
朱老爷子不相信李二姑会没得救,一手抓着温月容的衣摆,一手撑着地,涕泗横流的央求着这温月容的救治。
朱老爷子的手黝黑,苍老斑驳,是典型的抓形手,上面沾着血,还有摔倒蹭到的灰尘,与温月容那月白的袍子两相对称,一个皎如天上月,一个糙如仓里粮。
温月容低头看向朱老爷子抓住他的那只手,一撮黑发滑落肩头,荡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却凭增一抹肃杀之气。
宓银枝暗道不妙,心想这厮不会一脚把朱老爷子踢开吧?
正待宓银枝打算上前拉开他的时候,温月容却笑了,无声扯开的嘴角,带着三分无情,三分尔雅,剩下的四分,是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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