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在喝酒的时候,纳兰仪才会像一个普通的将军,容易亲近些。
今夜的纳兰仪格外的沉默,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想着远在南京的人。
“将军,这一战还打吗?”
纳兰仪低头,看向草包下站的的人,是个伍长。
“看代王那边吧?打亦可,不打亦可。”
纳兰仪本善战,而且纳兰月现在被贬冷宫,他要是无战功,何以相助?
可现下以南蛮的实力,确是如哥舒贺齐所说,打个三五年没问题,要是十年八年,就不行了。
所以,现下的他也很迷茫,不知这战该不该打。
“这两年难得安生点儿,这要是再和东瑜对上,这又得打到何年何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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