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宓银枝泡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温月容还守在门口,手中多了一张披风,见她出来就搭在了她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天寒,别着凉。”
宓银枝捏着衣领,嘴角微抽,从他身边走过,脚步稍急,“天色不早了,睡吧!”
温月容看了眼天色,大概才傍晚时分。
知道宓银枝故意避开他也不生气,看着她进了屋才转身离去。
宓银枝将自己摔进被窝,里面凉凉的,居然还有些怀念耳房的那张床,真的很暖哎。
哀叹一声,拉高被子,将脑袋也给蒙上了。
今天的温月容着实奇怪,温柔得可怕,总给人一种居心不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宓银枝咬唇,窝在被子里揣测着温月容的心思。
他们这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