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小人儿渐渐成型,说实话,他雕的就是阿枝,可又不是阿枝。因为这个雕像没有脸,只有身形。
他有种感觉,卢大师若真和他有关,那肯定和宓银枝也脱不了干系。
不管是川乌,还是他,或是梦中的支离破碎,都是关于宓银枝的,梦中的女子,也不例外。
刚才梦中闪电划过,天地大亮间,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子的面容。正如他所料,和阿枝一模一样。
哥舒贺齐摩挲着手中的小人儿,靠着背倚自嘲一笑。
“终是逃不脱!”
他本想逃脱,他本想放手,他本想做个简简单单的青梅足马,他本想……
想那么多有何用?
终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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