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玉呵呵笑了起来,“那样一个人,怎么会坦白心中的脆弱,从来都是藏在心里,烂在肉里。”
宓银枝挑眉,突然觉得,她似乎还没苏明玉了解温月容。
“就那样一个无情冷血的人,却让人一眼便忘不掉。他走的时候,不愿带我,我那时算是豁出了命,天天徒步跟着他们,就希望有一天,他能回首看见我一身狼狈,予以收留。
可我终究高看了自己,他从来都没回首看过一眼,最后若不是曲艺心软,我大概就死在跋山涉水中了吧!”苏明玉失笑,眼角有泪滑落,“他在乎的人都死了,还有一个活着的人,却不敢多见一面,生怕折了他的寿,离了那些人,他就和石头一样。试问如何捂热一颗石头?我用了二十年都没能将他捂热,而你,只用了短短三年。”
“你错了,我用了三生三世,或许……更多。”
苏明玉微愣,不明所以。
宓银枝并未多做解释,转身出了厨房。
三月初七,东瑜京城繁花遍地开,春雨绵绵,细润无声。
宓银枝和东子商量好,和皇帝请辞,一车三人,低调出行,辗转雪狼,前往天衡。
“别人都是烟花三月下扬州,我们是烟花三月入雪地,啧啧啧~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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