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楼船上一件卧房内。
一盏暖黄烛火立在桌上。
卢通坐在桌边,仔细讲述乐愁楼之事。
典四儿静静听完,道:“老爷,乐愁楼的生意应该没有谢商说的那么安稳。”
“为什么?”
卢通光着膀子,搓了搓胸口的小红点。
人间百味,各有所好。
白蜂蛰了,他只觉得又痛又痒,没有丝毫快意,可是谢商试过之后却舒爽地瘫软在椅子上。
典四儿道:“谢商被杀了父兄,谋划了十六年。被乐愁楼索命的人也有兄弟姐妹,其中未必没有另一个‘谢商’。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在谋划。”
卢通点了下头,沉默片刻后,轻轻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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