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心神不宁,自从见过自珍王后变得十分急躁,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他神色一滞,缓缓点了下头。
天地为笼,自珍王说他有一丝可能可以超脱出去。
一丝,几近于无。
意味着不主动去争的话,大概率轮不到他。可是去争,又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卢通仰头看向天上,道:“师妹可曾听过,天地为笼的说法?”
阙玉摇了下头,道:“我只听过心牢。心在牢笼,处处都是牢笼。心得自在,随时可得自在。”
卢通笑了下,没有再问。
阙玉说的牢笼是假的。
他所指的,是一个虽然看不见,但是极可能真实存在的牢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