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命……”
“啪!”
深夜,群山中的一个悬崖上,抱容手抓马鞭,朝树上吊着的血人抽出一记记鞭子。
“哎。”
卢通站在旁边,叹了口气,道:“行了,杀了吧。”
原本计划中,路过峡谷时,老车夫、马车一起坠崖,二人从此脱身,为此特意留下了两匹马的尸体。
只需忍住心中怒火,就可以不留破绽,可惜有的人偏偏忍不住。
他隐隐有所领悟。
人各有别。
知与行之间相隔万里,能否以理智克服冲动,正是他和抱容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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