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拜别姬昌后,脸色依旧严肃,慢慢走出了营帐。
当见到正捧酒而来的弟子武吉,目光落在酒上,又逐渐变得深邃。
不由得叹道。
“沈信啊,沈信,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慢慢回想,只感觉此人身上如同有着厚厚的迷雾般,好似深不见底,又若神秘莫测。
仅仅一区区膏粱子弟,竟能有这番的作为?
短短时间在朝歌声明鹊起,仿佛如同凭空觉醒了般。
金殿之内喝骂百官,义正严词。
午门之外胆大题诗,不惧生死。
散万千家财救灾民于水火,不惧奸邪镇妖氛于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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