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一个唐家二少,竟然没个百八十万?”
饼子一句话,就像一把雪白的盐粒子,一下子倾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除了痛,还是痛。
唐宁一脸颓废,没有之前的精气神,也不顾少爷脸面。
“二少又怎么了,我是庶出,不是正房生的,得不到重视很正常。”
说出这句话,唐宁坦然很多,脸色也逐渐朝着稳定的方向前进,可是着前进的道路,却在下一秒,就被一句话彻底斩断。
“什么是庶出?”
饼子问题皆是金句,恨不得众人将他一一记载下来。
“就是小妾生的。”
慕容在一旁小声嘟囔道,都这样了,也不要大声刺激,谁知饼子不以为意,还增加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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