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一脸苦笑,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打了一个酒嗝,随手将酒杯至于一旁,捏着几粒花生塞进口中。
深深叹了一口气,仿佛当年似乎有什么隐情。
“我们总捕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九歪着个脑袋,好奇宝宝上线,轻轻啜饮着酒,来了兴趣。
“当年啊,我们仨人同在这冀州城做捕快,也是一个小组,我们三也都是好朋友,后来再一次查案当中,发现最后的罪人是马三的好友,同是僧人出身,也同时落入世俗,马三最后苦苦哀求着,希望我们能够放他那个好友一马。”
“我当时无所谓,毕竟这些案子,好多积压许久的陈年旧案依旧没有查清楚,而且,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我们一句话罢了!”
“总捕头没同意?”
林九大概猜到了什么,心中有了答案,一时间,心中也开始有些犹豫,一方面,作为一个捕快,查案捉拿犯人是自己的职责,若不然,对不起自己身上这身衣服以及背后的受害者,但是,若是饼子触犯法律,自己也会睁一只眼闭一一只眼吧!
着实,倘若放到自己身上,也是挺煎熬的存在,就看是心中的情谊重要,还是身上担着的责任在心中重要!
“你说的没错,那个时候,婉儿一直以工作为重心,她可不管什么好友不好友,只要是犯了错,在她眼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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