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倒是好像是见过,但是就是不认得。”
“以前放羊的时候,在学堂旁边听过课,不过没有钱,后来被教书先生赶了一边,当初也只是个好奇,看着他们穿着那小袍子,摇头晃脑,兴许是有意思。”
“后来啊,老头子就为了我,逮了不少的鱼,这才凑够了钱,但是没有粮食,给不起谢师礼,所以一直不招待见,进了学堂以后,才发现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整天都是这个曰,那个曰,就直接跑了。”
孙康讲起自己的过往,头头是道,全然忘记了来找林九的目的,讲到兴起时,唾沫横飞,第一次,发现那纸上的小蝌蚪如此可爱,只不过也仅于此罢了。
“行了,以后多多少少,学点儿字,虽然不求让你达到至圣先师、文学大儒这样的水平,至少不能让人看不起,要是知道,朝堂中,那些酸腐秀才以笔为刀,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却让人气的恨不得活生生撕碎了他们。”
林九看着一旁的孙康再次劝诫,突然有了一种老者感觉,不断劝着年轻人,却淡然忘了,自己也不过如此,嘴角缓缓上扬,自己父亲当初下朝归家,必定要在大厅中将那些怼不过的酸腐,对着空气骂个够。
啪!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林九被打断,皱着眉头,发现孙康这小子猛然一巴掌拍向自己脑门,红了一片。
“哎呀,都把正事给忘了!”
孙康将手中的玉簪,郑重的递到林九面前,说到:“林哥,这时凤江楼的伙计送来的,说是你看了就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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