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没有因为那扇厚重实木门被重新扣上而散去,反而因为两个人纠缠的体温变得更加黏稠。沈若瑜被压在羊毛地毯上,後背的丝绒礼服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胸口剧烈起伏,深色的胡桃木天花板在她眼前倾斜,唯一的天窗透进来的月光正好切在她凌乱的锁骨上,照出细细的汗珠与急促跳动的脉搏。
厉逍的膝盖还抵在她双腿之间,没有用力,却让她连合拢的力气都找不到。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住她,黑色战术衬衫领口敞开,古铜色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一滴汗从他的下颚滑落,滴在她锁骨的汗珠上,两种温度瞬间混在一起,烫得她颤了一下。
「放开我,听见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看门狗!」沈若瑜咬着牙骂,声音因为喘息而破碎,却依旧尖锐,「你敢碰我一下,我让你在台北没有地方混,让我爸把你丢回屏东喂蚊子!你算什麽东西,也敢把我关在这种地方!」
厉逍没有回答,只是垂眼看着她。那双如狼的眼睛在阴影里漆黑得惊人,盯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被汗水黏在颈侧的乌黑长发,还有那条被挣扎扯得歪斜的抹胸礼服。丝绒布料已经滑到胸口边缘,一边的酥胸几乎要从紧绷的领口挤出来,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咒骂剧烈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内衬下若隐若现。
「骂够了就留点力气等一下叫。」他声音很低,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大小姐的嘴这麽利,等一下我倒要听听,还能怎麽骂。」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腰侧,用力一扯。丝绒礼服的隐形拉链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原本服贴在她曲线上的高订布料被他毫不怜惜地从侧缝撕开,昂贵的丝线崩断,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与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沈若瑜惊叫一声,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你干什麽!住手!变态!把你的脏手拿开!」她踢着腿,黑色漆皮高跟鞋早就被甩在一旁,赤裸的足尖胡乱蹬在他的军靴与地毯之间,却被他用结实的小腿轻易压住。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长腿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雪白的腿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更加刺激他的占有慾。
厉逍不理会她的咒骂,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拖起来,粗暴地甩向正中央那张复古铜柱大床。沈若瑜的身体在黑色丝缎床单上弹了一下,发丝散开,礼服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撕裂,仅剩几缕丝绒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与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的浑圆乳房。她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他从後面扣住脚踝往回拖。
「不准再往後缩。」厉逍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腿,将她硬生生拖到床尾,正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睁开眼睛,看清楚你现在是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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