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照做了，沉重的关门声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终结。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些监视器屏幕。画面展示了显然是一处公寓的各个角落——客厅、卧室、厨房。影像高清且清晰无比，却没有任何声音。公寓里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戴夫问道，声音紧绷。
短剑终于转过身，让凳子转了个向。他的墨镜映照着屏幕发出的蓝光，遮住了双眼。一丝难以解读的浅笑浮现在他唇边。“保险措施。尽职调查。或者干脆说是种爱好。”他指了指中央的监视器，画面中是一间卧室，占据视觉中心的是一张凌乱的大床。“认得这布置吗？”
戴夫认得。角落里的盐灯，还有那褶皱的灰色床单特有的色调。那是卡特的公寓。昨晚留下的那堆毯子还散落在地板上。
一股寒意袭上戴夫心头。“你在偷拍他。”
“我是在观察一个潜在的安全隐患，”短剑纠正道，语气平淡而理性，“甘兹是个已知人物，立场变幻莫测。而卡特……情绪不稳定，且与我的一名下属关系密切。那个人就是你——以防你听不出这言外之意的话。监控他们的互动是合乎逻辑的预防措施。”
戴夫盯着屏幕，内心翻涌着愤怒，以及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惊心动魄的着迷感。短剑看到了。他目睹了一切。甘兹打来的视频通话，戴夫的到来，他们在地板上疯狂交欢的场景。他从这冰冷遥远的距离外，注视着这一切。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戴夫勉强问道。
“因为最新的一组数据格外引人注目，”短剑说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其他监视器上无声的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同角度的镜头，全都聚焦于同一个房间——那间卧室。角落里的时间戳显示，这些画面录制于今天早些时候，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想你或许会想了解一下背景情况。毕竟……你对此颇为关切。”
屏幕上，卧室的门开了。甘兹率先走入，他那修长的身形透着一种熟悉的、如掠食者般的优雅。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低腰黑色睡裤。卡特紧随其后，神情阴郁而疲惫，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乐队T恤和一条平角内裤。他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恼火神情，手势激烈。甘兹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挂着那抹宁静却又一成不变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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