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在浴室。热水蒸腾,镜子上全是雾气。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让他从後面再次进入。这一次她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发出短促而失控的声音。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两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进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於停下来。
她躺在他旁边,呼吸还有些乱。T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的身上全是痕迹——锁骨、胸口、大腿内侧,都有他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前辈。」她忽然轻声说。
「嗯?」
「明天开始,在公司里……要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喔。」
她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柔软却危险的笑容。
「可是如果前辈又错过末班车的话……」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还可以再来我家。」
他没有回答。
窗外已经隐约有光。他知道自己该起来,洗把脸,然後离开。可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更可怕的是,他清楚感觉到——即便此刻,只要她再靠近一点,他可能还是会再次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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