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笑着,声音融进湿黏的水声里。“那怎么办,舌头太短了舔不到,要换别的吗。”被舔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接下来就可以被…被操了,他只呜咽着,连选择都任性到不想做出。
苏宥安看他红透了的样就简直要爽死。天天都是,主人张口就来,让他干什么就一点不听。舔一下就舒服的直叫唤,话挂在嘴边却现在才操上,怎么看也不像经验丰富,自己做前戏也不怕受伤。还让他错过了那么让人兴奋的画面,刚刚越舔越来气,又湿又滑他妈的全是润滑液,一股草莓味。他说什么也要给自己扳回一城,现在看来,确实是效果显着。
嘴巴满意地离开湿粘的穴口,那人便不自觉哼唧了两声,下面也恋恋不舍地开合。再次将手指伸进甬道,肠肉便纷纷绞吸着攀附上来,邀请他进行下一步的欢愉。一根手指进的畅通无阻,那人娇喘着收缩肠壁,试图自己获得更多快感,他便探身吻住喘息的红唇,同样毫不费力地迅速埋入第二根手指。
“唔……”更多的靡靡之音被尽数堵在口中,苏宥安亲吻的动作都带上了委屈,将软趴趴的人紧抱在怀中,一边大力进出着手指,一边充满恶意地轻拍他鼓胀的阴囊。话语因亲吻而藕断丝连,“自己玩的挺到位,是不是直接操进来都不疼了,嗯?”
那人只惊讶着睁开眼,心理上还没准备好这么快速的进展,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尽数接纳。两根手指的分量很足,粗大的指节毫不留情地乱撞,前面敏感的地方还是头一次被这样欺负,细细碎碎的快感夹杂着骤然强烈的刺激,一并毫无规律地涌入,他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却享受地随着略显粗鲁的动作哆嗦。
苏宥安知道他出不了声,但也没想让他说话,仍自顾自地侵略怀里的身体,一边没忘撒娇般控诉,“你得听主人话,你自己说的喜欢主人关心主人,结果趁我不在闷声干大事,刚刚我吃了一嘴的润滑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咂咂嘴,有没有草莓味。”他也没关那人听没听仔细,自己说激动了,舌头就一个劲在口腔内壁钻来钻去,弄了一嘴口水还逼着那人咽下去。
“不会说话,张嘴就气我。让我罚你,就打一下屁股,你看你那个表情,你还看不到,下次去落地镜那。我可没爽够,我还想让你自己重新弄一遍给我看呢,你都知道我是小宅男还刺激我,你就欺负欺负欺负……”亲了多久絮叨就持续了多久,周尘晕晕乎乎,刚想开口就被再一次堵上,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下面倒是湿了个一塌糊涂。那人非说不知道他敏感点在哪,他早就服软了,哼哼唧唧什么都能说,结果哪怕用后面夹的暗示他都不松嘴,这下算是知道纯故意的了。
被铐住的手抓紧又松开,那人又开始问他能不能放进去了。
“去…去你妈的……”趁着那人舔吮他耳廓的间隙,他只有气无力地把这句最想出口的话骂了出来。那人没绷住,嘻嘻哈哈地乐,性爱间反倒是增添了些温馨的色彩。苏宥安一直喜欢这样鲜活的周尘,他也在努力让这样的时刻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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