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唔,唔!呜呜……”话是这么说,速度一点不减,哪能说放松就放松,他哆嗦着摇头,那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那一块软肉,转而直直地一插到底。
这下不顶着撞了,改成前后进出狠劲磨了。
完全下意识地绞着后穴,他已经分辨不出律动是快还是更快,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低吼着射进里面,或许他动情地咬住自己后颈时,自己有吃痛地颤抖吧。眼前模糊一片,他被亲吻着勉强不爽昏过去,抓在身前的手偷摸动作起来,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你退我进,你进我退,他爽的哆嗦,那人缠绵地在他耳边低语,“我刚刚射了,吃到了没。”
什么吃到……他迷迷糊糊,只张着嘴嗯嗯啊啊,那人便不满地加快速度,“我还硬着呢,要是只能用嘴吃我以后就都射你嘴里。”他还是没听懂,但确实受不了更快的顶撞,颤颤巍巍地说吃到了,只觉得自己要从屁股开始散架。
“嘿嘿,喜欢用哪里吃。”那人不依不饶接着发难,他总算听明白了点。
你等结束了的,我突然有劲了,我把魅魔十八吃甩你脸上。心里难得腹诽,面上却情欲不减,他哆哆嗦嗦,脑子里居然下意识想了一下。
“嘴,嘴……”后来每次这件事再被提起,他都一口咬定是因为字少好说。
一开始的开场太过印象深刻,导致口交在两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因为青涩而显得没轻没重的情欲,在脑海里生长蔓延着,类似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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