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怎么规划的来着,他有点茫然地打开备忘录,却怎么也没翻到一点线索。操,周尘你牛逼,你就赖着吧,等哪天被发现了再滚蛋,灰头土脸地回你的出租屋。
啧。
他皱眉,忘了没出租屋了。
都没了。
妈的睡觉。
夏天总算像了点样子,今天周尘难得开着窗睡觉,却终于冷的盖毯子。苏宥安回来就看到那人蜷在沙发一角,之前还能勉强张嘴说主人好,现在则直接吭叽一声表示欢迎。
“你不会天天都从早睡到晚吧,”他有点担心地问,大步走到阳台关窗。一直这么没精神可不是好事,这段时间他也算好生照顾了下这个懒蛋,感觉那人脸上终于有点气色,笑脸也多了不少,比刚开始一脸死人样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人懵懵地打哈欠,“没,我还要起来吃主人做的饭。”这是真的,他打心底里觉得这人做饭好吃,虽然自己一直对进食表无所谓的态度,但每天也都很给面子地把每个菜都扒拉几口,早已远远超出了每日营养素推荐摄入量,结束了靠一个口香糖就能苟一天的日子,可喜可贺。
苏宥安一边收拾一边乐呵呵地看他。毯子太大了,不经意间把他整个人缠了一圈,他刚想起身就觉察不对,皱着眉扭了半天仍无果,遂瘫软下去宣告被其单杀。苏宥安实在绷不住,撑在靠背上哈哈大笑,周尘被黑影笼罩,抬眼就看见那人见死不救地呲着大白牙,索性用劲把身体翻了个面,埋进沙发缝里不愿看他。
小虫子还耍脾气。他敛了笑声,凑上前把那人解救出来,捧着软乎乎的脸颊啵的亲了两下,一边一个,不偏不倚,“水停了多久,影响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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