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别过头,眼泪滑落。
贺烬站起身,咔哒一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早就硬得发狂的下体弹了出来,青筋在暗光下暴凸,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黏液。他根本没有给沈雨棠任何起身的空隙,双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老子给你止止疼。操开你这骚逼,让你只记得老子的鸡巴。”
他沉着腰,借着纹身椅倾斜的角度,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了进去。
噗嗤——!
干涩的内壁被强行破开,耻骨处的伤口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被牵扯得生疼,可下体被填满的滚烫感又瞬间淹没了一切。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整根没入。
“啊——!”沈雨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手抓空,最后只能死死抓住了贺烬硬邦邦的短发。
纹身椅随着狂暴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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