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她上方，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膝盖把她的腿顶得更开。
腰往下一沉。
那根滚烫的柱身抵上穴口的时候带了一层沙子——他的手碰过沙地，指头上沾的，蹭在自己的东西上了。粗糙的颗粒夹在两层皮肉之间，他往里推的那一下，沈雨棠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皮肉里。
“有沙子——贺烬——有沙子在里面——啊……好涩……”
“一会儿就冲掉了。老子先把你这骚逼操开。”
他没停。腰沉到底，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下腹贴在一起，他的耻骨碾在她那块纹了字的皮肤上，结了痂的伤口被压着，又疼又胀。体内被撑满的感觉和沙粒的摩擦混在一块，说不上是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尖锐的，密密麻麻的，每一寸内壁都被粗糙的颗粒刮过。
他开始动了。
沙滩上不像床上，底下没有弹性，每一次他往前撞，她的后背就在浴巾上往后蹭一截。浴巾被蹭得皱成一团，有一块已经从沙地上卷起来了，她的左肩胛骨直接压在了裸露的沙子上。
沙粒粘在她后背的汗水里，硌着蝴蝶骨，一粒一粒的，数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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