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练把棒抽出来,阿岚那根也跟着出来,两根一起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白顺着棒往下淌,淌到阿岚手上。阿岚拿毛巾擦手,擦完把毛巾塞回挎包。她站起来,把短袖从胸口放下来,遮住肚子,遮住那两个小圆点。
她低头对我说甘田你今晚别洗太狠,里面还有东西。我说我今晚要拖地。她说拖地也行,你走路慢点,别跑。
陆教练把我短裤从膝盖拉上来,拉到大腿根的时候他把我腿夹住,往他胸口压,我前面那根还立着,被他压扁了一下,他低声说你还没完,我说我完了,他说没完,今天你还欠我一次,欠的那次不在器械区。
我说在哪儿。他说在办公室,魏店长也在,办公室的沙发宽。
九点差一刻,器械区的人走光了,垫子卷起来堆在墙边,杠铃片归了位,只有深蹲架旁边的展板还挂着,展板上我去年那张照片被摸脏了一块。我把拖把从储物间拿出来,从腿举机这边拖到门口,拖到门口的时候小周在收银台后面数纸卷,数完抬头跟我说今晚刷卡一共三十七笔,我名下介绍提成三百三十六块。
我说三百三十六。她说对,一节十块,三十七节。她说魏店长让我把这一笔单独记,记在陆远山名下,因为展示是他主导的。我说那我不白干。她说你白干了地,地是你拖的,钱是陆远山的。
陆教练在办公室等我。办公室的灯是暖黄的,桌上那张任务表换了新的,已完成那一栏我的数字从三变成十一,陆远山那一栏从四十九变成五十八。魏店长坐在沙发上,手里一沓意向单,一页一页翻,翻一页在表上打一个勾。
陆教练把门反锁,锁的时候魏店长头都没抬,说快点,我还有二十张单子要核。
陆教练让我把背心从头上扯掉。我扯了,他把我拉到沙发前,让我趴上去。沙发是深灰色布面,宽,坐三个人不挤,我趴上去的时候肚子陷进去,脸贴着扶手边的软垫。他把我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脚踝,两只脚从裤腿里抽出来,他把我的腿分开搭在沙发外侧,两只脚踝搭在扶手上,我屁股朝天,前面那根垂在沙发垫边上,还立着,头上一片干了的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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