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造型做到一半，小腹里往下坠，坠的不是酸，是一股东西往下走，走到大腿根，走到中间那根管子口上。我夹紧，夹的时候里面那块地方一缩，缩的时候阿岚留下的那股东西往上顶了一下，顶得我前面那根在短裤里跳。
我夹不住。
尿从我身体里出来，出来的时候我两条腿绷着，绷着大腿的肉在抖，抖得台上的黑布上出现一片深色，深色从我短裤前面渗出来，渗到裤腿上，滴在黑布上，一滴，两滴，三滴。
白灯打下来，台下第三排有人看见了，有人低头，有人抬头，有人举纸板挡住自己的脸。顾老师那块纸板举得更高，高到遮住她半张脸，她嘴里还在喊甘田加油，喊得比刚才响。
我没停，我把第三个造型做完，做完第四个，做完第五个，第五个是背展，背对着裁判，背上的沟里积的油往下流，流到腰，流到屁股中间那条缝，缝里流出来的东西跟尿混在一起，混在一起滴在黑布上，黑布上一片深色，深色往我脚底下扩。
第六个造型真空转侧，我吸到肚子凹到底，凹到底的时候里面那块地方被压住，压住了一秒，那一秒里尿又出来一股，出来一股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了一下，抖得裁判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第七个造型我转回正面，正面站定，脚底下黑布湿了一片，片里映着顶上的白灯。我两只拳头放在体侧，拳头在抖，抖得手臂上那块肉一跳一跳，一跳一跳反而显得更硬。
工作人员喊停，喊完我往台下走，走的时候脚踩在湿的黑布上，黑布上留下九个湿的脚印，脚印从台阶中间一直排到台阶边。
陆远山在台阶边接着我，接的时候他把一条大毛巾裹在我腰上，裹住短裤，裹住那片湿。他低声说你做得对，七个造型一个没漏。我说我撒在台上。他说他看见了，他说他第一排就看见了，他说他去年比的时候也撒过，撒在侧展胸肌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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