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进一根指头，进去一半，停住，在里面转半圈，指腹朝上，往上勾两下，勾得我前面那根在床沿上抬起来，抬起来头上一片湿。他说这个湿了。我说床凉。他说床凉的人不湿。
他抽出指头，从桌上那瓶里又挤了一坨，挤在自己拳头上，拳头是右拳，拳头上指节的骨鼓着，鼓得形状清楚。他把拳头抵在我那个口上，往里推，推不进去，我里面咬住了。
他说呼气。我说我不会。他说跟着我说，吸，我说吸，呼，我说呼。他往里推，我吸气的时候推不动，我呼气的时候他自己滑进去了，进去一半，我整个人往床上塌，塌得肚子贴着毛巾，毛巾上旧油的味道冲进鼻子里。
他里面那只手不动，往外压，压得我里面往两边撑，撑得大腿根发酸。他低声说别夹，夹了他就抽不出来。我说我没夹。他说他进来了就得待一会儿，待一会儿他得动一动，动一动我就得受着。
他里面那只手转了半圈，转的时候指节在我里面一块一块地刮，刮得我小腹里发酸，酸到腿，酸到前面那根，前面那根在床沿上跳，跳一下甩出一股水，甩在毛巾上。
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抽出来，抽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停住，说他要进拳头了。我说拳头进不去。他说进得去，他说他练过，他说他给十几个备赛的运动员开过路，开了路台上才不夹。
他把拳头抵在我那个口上，往里推，推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按住我腰，按得我不往前挪。我呼气，他往里送，送进去一半，一半是四根指头加拇指，拇指扣在掌心里，扣成一个鼓，鼓撑着我里面，撑得我肚子往下坠，坠得我肠子在叫。
他停在外面等，等了十个数，数完往里推第二寸。第二寸进去的时候我嘴里叫出来，叫得不小，门外的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了。
他里面那只手不动，只往外压，压得我里面最里头那块地方被顶住，顶住的是他拇指根那块骨头，顶得酸，酸得我不由自主往里缩，往里缩的时候他往外退一寸，退的时候带出一串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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