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他急不急、心虚不心虚。」他顿了顿，「上回杜东家进门的时候，脚步比平常人快半拍，我就该多留个心眼的。」
李晴燕看了他一眼。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可是捧着册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接话，跟着他往後院走。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一下子开阔起来。
後院比前院大了两倍不止。左手边是一排长长的马厩，十几匹马正低头吃草料，空气里有乾草和马粪混在一起的味道，暖烘烘的。右手边是车房，七八辆镖车整整齐齐地停着，车轮上还沾着没洗乾净的泥。正中间是一片夯得平平整整的黄土空地，四周立着木桩、石锁和兵器架——演武场。
再往里，是一排厚墙小窗的屋子，门上都挂着大铁锁。
「库房。」赵紫麟一间一间指给她看，「甲字号放绸缎布匹，怕潮，地板垫高了三寸；乙字号放瓷器古玩，每一格都衬了稻草；丙字号放银两，钥匙只有我和爹有；丁字号放兵器和备用的车轮、车轴。」
他停在最里面那间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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