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婆婆几乎是立刻照做。子坚低喘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脸上、嘴唇上、甚至睫毛上。她没有躲，而是熟练地伸出舌头，把落在唇边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再仰头把剩余的也吞下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光希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得太清楚。
那近乎虐待的力道、那毫不掩饰的羞辱、还有婆婆从忍耐到彻底逢迎的转变——每一样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脑子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重得几乎要穿透胸腔。双腿发软，耳边嗡嗡作响。
她终于承受不住，转身逃走。
脚步尽量放轻，却还是在转角处发出细微的声响。
身后，偏厅的门缝里，子坚似乎微微侧了一下头。
他没有追出来，却像是早就知道门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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