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跟陆清晏打了个招呼：“来了啊，快，准备洗手吃饭。”又扭头跟林见鹿说，“小鹿，清晏是我大学同学，睡我下铺的，我以前和你说过，是我最好的朋友，人还行。”
陆清晏笑骂了一声：“什么叫还行，你跟你媳妇介绍我的时候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沈寒舟把菜搁桌上：“说你好话怕你飘。”
那天晚上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陆清晏坐林见鹿旁边，沈寒舟坐她对面。陆清晏发现她夹菜不太方便，沈寒舟看见了会帮她夹一筷子搁碗里，她自己也会摸到离得近的菜碟边沿，筷子伸下去夹得也挺准，但远的够不着。陆清晏不动声色地把两盘远一点的菜换到她手边，她摸到菜碟换了位置，偏头朝他笑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
吃饭的时候陆清晏一直在观察她。她话不多，但笑起来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听沈寒舟跟他聊工作上的事，偶尔插一两句，问的是“那你们那个客户是不是挺难搞的”或者“你明天还开会啊”，说话的声音温温软软的。
吃完饭沈寒舟去洗碗，陆清晏坐在客厅跟林见鹿聊天。她摸到沙发扶手上那半截杯套接着钩，他坐在旁边看她钩。她手指翻飞，钩针一上一下的，动作利落得很，偶尔停下来摸一摸针脚齐不齐，摸完了接着钩。
“你钩得真好。”他说。
“钩着玩的，没那么好。”
“我觉得挺好的，比外面卖的强。”他伸手碰了碰她搁在沙发上的线团，“这线手感不错，哪儿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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