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跟寒舟分手，”陆清晏的声音低下来，却字字清楚，“我保证你以后日子过得比现在好一万倍，什么都不用愁。寒舟那边我也不会亏待他，他那个项目我照投，另外我再给他牵两条线，他升得比他原来那个破进修快得多。”
“只要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她回过头来看他。
嘴唇抿紧，像是要把所有话都咬碎在牙关里。路灯把她的脸照得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只有眼尾那一点红格外刺眼。她的双眼睁大，却无法看着他。
“你觉得这是在跟我做买卖？”她声音发哑。
“我在跟你表白。”陆清晏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却没移开，“只是我第一次和人表白，我知道这个人说话不好听。”
林见鹿的呼吸顿了一下。
表白。
这两个字闯进她乱成一团的脑子里，她几乎想笑，可笑不出来。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紧到发疼。她不想成为寒舟的累赘，可她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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