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颜华为女儿举办周岁生日宴。
原本现在农村对办酒宴这类事已经有诸多限制了,所以这个生日宴办的相当低调,该来的亲朋好友还是都来了,低调的地方在于它不伸张,不放鞭炮和礼炮,大家私底下热闹一番。
这里有个很现实的事情,办酒席都是你来我往的,上面的政策没有下来之前好多家庭都办过类似的现在不容许办的酒宴,你不偷偷的办,吃亏呀……
颜丽与二堂哥也比较亲,礼钱自然是少不了……
等到这个生日宴举办完,接下来,还有已经订好日子初四要举办满月酒的颜思语,小孩出生是大事,满月酒是可以正规办的,礼钱嘛,作为颜思语亲姑妈也少不了……
“丽丽这次回来要大出血啊!”颜母感叹。
这番感叹是有原因的,颜丽的两个小孩都在外地出生,且嫁的也远,没有办过任何酒席,虽然每次回家颜父和颜母都让他补办,颜丽和宋靖宇都推脱了,一来他们二人都不会招呼人,怕得罪家里的亲戚;二来,就为了所谓的礼钱让大家去镇上吃顿饭,他们做不来,宁愿不要那钱。
“还好吧,关系摆在这。”颜丽有时候也会无奈,这种变向的赚礼钱的风俗真正是让人伤不起。
“就是觉得你亏啊,马上你三妈的孙子还有个十岁生日要办,思语的,艳艳的也要生了……”颜母虽然觉得人情多,但是他们毕竟马上也要为孙女办酒宴了,也就无可厚非了,但颜丽不同,原本她就不怎么在家,这一回来都赶上了。
“没事,就当是送给小孩子的礼物了,反正这钱是要出的,还不如想开点。”
颜丽也心疼啊,这一年下来觉得赚钱忒不容易了,一趟家回来,简直顶得上她做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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