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尴尬的笑了笑,“每年都这样,起先渔民们偷偷摸摸出海捕捞,一两天内就变成集体行动,现在离地方政府规定的开禁还有几天,海蜇已经被补光了,你看这十几里长的水泥池里不是半数都有海蛰了吗?”
“政府不管?”阿欣不明白。
“管,当然管,但却没法管,他们手里才几条快艇,根本管不过来。再说,全体渔民都犯禁,能管谁?这就是所谓的法不责众。”
在棚舍又呆了一会,周公吆喝上众人继续往前。
在路上,可以遇到三五成群的姑娘,身穿艳丽的夏装,袖套和头巾把裸露的脸颈、手臂裹得严严实实。据周公说这些姑娘都是城里人,来找加工海蜇的活计,干上几个小时就能赚得二十块钱。
下午四时许,遥远的海岸线上出现一条乳白色带,周公说那就是潮头,随着时间推移,乳白色变浑浊,在路的尽头那边,开阔的水面水位迅速上涨,地方显得越来越空旷。
这乳白色愈来愈宽阔愈混浊。在“路”的另~边,原来就开阔的水面由于水位迅速上涨,显得愈来愈空涨潮了!
“海鲸露背横沧溟,海波分作两处生。”看着海潮,吴小伟不由的想起元稹的《侠客行》。
海面,一艘艘渔船追风逐电,在海潮到来之前,满载着一个个叫海蜇的水母靠到海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