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这些认知比当下的时间滞后十来年,今天他就是过来看看如今的打零工人和他认知中的有多大的差异,值不值得他付出点代价进行深入地了解。
下午两点未到,今日温度适中,阳光明媚,看一下打零工人的精神头,身上衣服的厚度,是否句偻哆嗦,大致能判断一下他们昨晚的睡眠情况以及昨天是否有出来趴活。
干累了和歇累了会同样萎靡,但是精气神有所区别,眼里的光芒也不一样。
半个小时,南易看到的眼睛里,大部分都有憧憬,说明他们不是冲着自由才选择打零工,值得他付出代价进行深入挖掘。
冒着被人当贼对待的风险,南易在邮电局的汇款窗口处,往一个个填汇款单的人身边挨,贼眉鼠眼的?一下汇款单上填写的金额,有机会还会再看一眼收款人地址。
有寄五十一百的,也有两百三百,最多的一个是六百。
五分十七秒,南易被邮电局的一个工作人员哄了出来,不对,应该说是被另一个工作人员吓了出来,人家已经拿起话筒,眼睛盯着他的脸,食指悬浮在按键上,摆明了要叫片警。
一熘烟,南易跑到涉外楼的望北传媒办公室。
“五千块钱,帮我拍一个纪录片。”一进宫雪的办公室,南易就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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