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她就听到了助手在外面恭恭敬敬地叫他,袁锐让他们也去吃饭,不必候着,自己就进来了。
许筠雅站起来,袁锐笑眯眯地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筠雅,好久不见。”
她也笑了:“是啊,六七年了吧。”
“六七年了,虽然你现在出门会化淡妆,会涂口红了,却依然感觉你没怎么变。”袁锐细细地打量着她。她从前不会做这些,也懒得做这些面子上的工程。
“人的观念和行为,总是会随着身份和环境而变的。”许筠雅微笑着答道。顾一诺从未要求过她什么,她却自觉地拾起了化妆笔,只因她是顾太太,她有这个责任,维护顾家的颜面。她刚开始嫁给顾一诺的时候,觉得形象颜面都是无足轻重的,那时候她还不懂得为他着想,更未想过要融入顾家,成为顾家的一分子。而现在,她是顾家的人,就要为顾家做出改变,不是一味任性地做她自己。
袁锐对她的话深以为然。确实,结婚前,她可以做自己,毫无顾虑。结婚后,她不仅仅要考虑到顾一诺,更是要考虑到整个顾家。
许筠雅笑道:“反而是你,才是真正的岁月从未在你脸上刻下痕迹。”
袁锐自我嘲讽道:“我猜,你现在在想,袁锐顶上的那一撮头发,甚至全部的头发,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筠雅被他这番话逗笑了,笑得停不下来。如他所说,像他这般努力钻研,沉迷于学术的人,是很容易秃顶,甚至头发掉得一根不剩。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这头发呀,百分之百纯天然。”袁锐说罢,滑稽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以表示货真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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