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伴乔认同的点了下头,眼神里透着怨恨。
此前她还没又觉得池星鸢有什么威胁,甚至觉得她什么都不算,不值得一提。直到池海蝶因为设计她反被她设计嫁出去后,池伴乔才觉得池星鸢不是等闲之辈。
“娘,您莫要生气,池星鸢这个贱人咱们一时半会治不了她,可来日方长,咱们同她慢慢玩”池伴乔眼神诡笑着看着窗外的夜空,又说“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取来她的血,这炎夏一过,冬天便来得飞快,入冬后咱们须得给姐姐备好药引。”
说到此处,晚荼荼现下心中的烦怒霎时一扫而空。
光顾着生气,她险些忘记了此事。
眼下池海蝶嫁到了将军府,她也有好一阵没去看望了,也不知道池海蝶过得如何。
将军府中。
池海蝶正坐在榻上,愕然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鼻子,烛光映照在她脸上,那双原本伶俐有神的眸子,不知经历了什么,这会儿眼角透着血红,红肿的不成样子。
诺大的房中只有她自己一人,新婚几日房中的红色纱幔还没撤下,却始终不见许加严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