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
安清律沐浴在血色的海洋中,漆黑的双瞳逐渐被染成黯淡的血色,数不清的复杂情感和记忆画面,如同洪水般不断涌向他的脑海里。
“我到底,”
“是什么。”
十年前,英国,伦敦,雾氏孤儿院。
压抑寂静的走廊两侧遍布手法高贵的油画,这条漆暗的走廊中只有两道身影,穿着白袍的金发女人抱住了男孩,她轻声说着什么:
“已经接近最后的手术了,只要再撑过这两个月就可以了,15号,听着,你和7号比谁都聪明,你们绝对能撑过去的。”
穿穿病号服的男孩面无表情地说:“我说过,我叫做安清律,我不像他们一样没有名字,我不是15号。”
“在这里名字并不重要,你们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人知道你们的存在,就算你们死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你们,”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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