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斯平静回道:“你是旅团的人,就这样,我收回之前的言论,说你是国家的走狗之类的。”
安清律无可置否:“从各种意义上,之前我的确像是一条没有自我意识的忠犬,你的说法也没错。”
“他们用我的父亲的性命来威胁我,要我为他们办事,”多洛斯烤着鱼,轻描淡写地说:“我答应了,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父亲上吊自杀了。”
安清律说:“很遗憾。”
多洛斯口中的‘他们’,多半就是俄罗斯政府,也难怪他会对国家攻略组心怀怨念。
“我有想过加入地狱灯塔,但他们不会收我,我并不是最杰出的那批人,”多洛斯自嘲地说:
“所以现在干脆就加入这个旅团,和大家一起旅旅行,慢慢的我似乎就放下那些仇恨了”
“我想,我的父亲之所以自杀,是为了让我自由地选择自己的活法,如果我被这份仇恨给束缚了,反倒违背他的想法。”
“你很理智,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放下束缚,纯粹地活着。”安清律说。
多洛斯瞥了一眼安清律问:“那你呢,打算怎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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