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男人标志性的笑容,陈平安能感觉他没有敌意,他说得对,如果这坐基地队自己有敌意的话,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安排在这间病房,还是只用两个手铐铐住自己。
而且陈平安能感觉,面前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着好奇和一些不明言道的深意。
回过神来,压下疑虑。
陈平安敲了敲床边的扶手,沉声道:“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个男孩在哪。”
男人明显迟疑了一会。
但是没有想瞒着的意思,只是叹了口气,表情略显沉痛道:“很抱歉,他死了。”
话音刚落。
男人就感觉身子上像是压上了千斤重担一样。
瞳孔缩成了一根针,一股心悸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噗通”,单膝跪地,一只手死死的柱在地上,纵使手腕上传来了骨头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也不愿意松手。
就像是不愿彻底被压垮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