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样的头盔。
是一个个铁质的头盔,不管众人如何挣扎都死死的拴在脑袋上,而头盔的前方是一个硕大的灯泡,散发着刺眼的灯光贴在眼前。
陈平安的眼睛从流出眼泪到被灼烧到干涸。
整个人如同好久都没有合过眼一眼,有着说不出的憔悴,只感觉嗓子冒烟干渴的不行,可是嘴里竟然连一丝唾液都分泌不出来。
而此时一根根绳子从天花板上垂下。
牢牢拴在众人的脖颈,又猛地上抬,高度不高不低,让人不至于被吊的窒息。
但又必须竭力踮起脚尖,才能呼吸到空气。
而众人此时满是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但又不得不拼命的保持清明,踮起脚尖,让自己不至于昏睡过去而被生生吊死,但是从口中急促的喘息。
在此刻众人已经干涩的嗓子中。
如同一柄柄尖刀不断的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次酷刑,不停撕扯着因为极度脱水,干涸着粘连到一起的口腔和嗓子。
炙热刺眼的灯光贴在眼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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