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冲鹤叹息一声,道“这魔头不知有什么奇遇,道行变得非常之高。老夫与众弟子力战他一天一夜,拼尽全力依然不能胜他。他有心玩弄我们,似要将我们活活累死。”
姜真三人面面相觑,难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么?
任冲鹤道“直到今日午时,一只苍鹰从远处飞来,似是某种信号。那魔头看到后,大喝一声,突下杀手。那逆鳞血鞭变幻莫测,我们被消耗了一天一夜,哪里还是其对手。老夫心想不能所有的人都折在这里,这才拼死逃出。”
冷风吹下的雪花片片似刀,割在任冲鹤苍白的脸上。他痛心疾首,深深的自责道“你们已经知道了元凶是谁,老夫这就下去陪那些惨死的弟子!”
他举起右掌,拍向脑门,做势要一掌拍死自己。
姜真三人见状,忙上前拦住。祝源掰住任冲鹤举起的右手,急声道“师伯,这不是您的错,都是那杨羿魔头的错。我们回去禀明谷主,他一定会为那些遇害的师兄弟们报仇的!”
姜真道“任师伯,还请以大局为重。如果失去了您,最为高兴的人莫过于那杨羿了。”
丁羽琳上前一步,柔声安慰道“任师伯您不要太过伤心了,身体要紧。谷主通达明理,他知道这里的情况也不会责怪您的。”
“哼!谷主师兄天天忙着调教他的关门弟子宋玉林,哪里有空理会其他?如果他那夜不是…天殊阁又怎会出事?”任冲鹤说至一半,忽觉不妥,愤愤不平的含糊其辞。
姜真,祝源与丁羽琳错愕不解,不知他所指的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过问长辈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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