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恒闻声转身,快步走到床前,看着面无血色,像是生病的雷璟,关心道“阿璟,你的脸色好差,这是怎么了?”
雷璟咧嘴一笑,摇头示意没事,转眼间没有瞧见白雨,心里忽然种莫名的失落。猜测她应是不愿见其他的人类,免生麻烦。
雷恒看他神情不对,问道“阿璟,你到底是怎么了?”
雷璟深深呼吸一口温热的空气,支撑着坐起,微笑道“昨晚喝多了,想着床上比地上舒服,就硬撑着上来了。可能酒还没全醒,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午时了,既然没事,那我们回家。”雷恒不疑有他,从正方的木桌上打开一个青布包袱,取出一件藏青色的衣袍,递了过去,道“外面化雪了,天更冷,你这样子还是穿厚点。”
“谢了大哥。”
雷璟接过衣袍,心里一阵温暖,斯文的大哥虽然经常责备自己于书文一道不求上进,但也有贴心关怀的时候。
雷恒借机教诲道“酒喝多了伤身子,以后你还是少喝些。”
“知道了。”雷璟随口敷衍一声,忽然想到那个巴掌大小的酒葫芦。他连忙掀开被子,穿衣下床。刚走到门口,瞥眼看到门旁的挂钩上,挂着自己的那柄铁剑,以及辛远的酒葫芦。
他会心一笑,定是白雨将他放在了床上,又将这剑与葫芦挂在这里。他取下铁剑和葫芦,喊了一声雷恒,一起走出房门,下楼用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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